阿西莫夫小说读书感想

人文社科方面

Part 1 历史

这几天读了《银河帝国》和《罗马帝国编年史》,再结合以前看的历史书籍,发现人类从整体上看,而非个例,完全没有吸取历史教训,同样的错误在一遍遍的反复上演,人类这个整体始终是盲目的,除非刀子架在脖子上。渴望有人能发展出心理史学,让懵懵懂懂的众生不再一遍遍的重复悲剧。

同时,也对不少以“民主”自由”口号博眼球的人士产生了极大反感,那是人类本应得到的,而不是为了得到而支持你,但这不代表我反对民主自由支持专制,民主那样的制度尽管有这诸多缺点,但正确地运用(由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之行,并且受限于在严格按照适合当是法律制度的框架下),能启迪民智。各种“XX之春”的事情,我认为就是暴政,是反人性的,那不是民众自发的行为,而是在受到煽动后做的,很容易产生道德绑架,强迫别人接受民主进步观点

Part 2 社会

虽然《基地与地球》看得我大倒胃口,讲的是基地议员崔维兹在丹尼尔・奥利瓦(银河帝国的丹莫次尔,曾用名夫铭)的精心谋划下将索拉利星球的新种人菲龙带来并与之结合,其中男女主角碰面总要有风华雪月的故事,对此阿西莫夫借丹尼尔・奥利瓦之口说道:

此外,我还通过宝绮思影响了两位女性,一位在康普隆,另一位在新地球。我让她们对阁下充满好感,阁下才能继续这趟旅程 1
其中还提到了丹莫次尔首相当年的两手准备:
五个世纪前,我以为建立盖娅的重重困难绝对无法克服,于是退而求其次,协助人类发展发出心理史学这门科学

言归正传,这本书告诉了读者,符合 盖亚假说 的物种更能长久繁荣,然而就以前看到的科幻作品中以前看到过的是 《星际迷航》 / Star Trek 中的 博格 / Borg《光晕》 / Halo 中的 虫族 / flood ,基于盖娅假说的物种没有正面角色,而在该书中,盖亚星球被描述为了人类的希望,一个在层次上远高于谢顿的第二银河帝国(由心理学家领导),而在崔维兹的搜寻路上,途经的失落世界则表明,越封闭的世界,对于外界的敌视就越重。

在崔维兹搜寻的路上,盖亚与崔维兹进行了多次深入的讨论,其中涉及的哲学问题,我还没看懂,估计得重温几遍才能明白。

About “谢顿”

自打来到了川陀发表了论文,他的人生就彻底改变了,先是去斯璀璘大学避难,而后在川陀表面各处避难,颇为坎坷,川陀各处的领导者都试图让谢顿作出利于自己的预测。

关于谢顿自己的事情,还是用《迈向基地》最后一章-尾声来结束吧:

第41章 尾声
 
我是哈里·谢顿,克里昂大帝一世御前首相、川陀大学斯璀璘分校心理史学系荣誉教授、心理史学研究计划主持人、《银河百科全书》执行主编、基地的缔造者。
 
我知道,这些头衔都相当动听。在我八十一年的生命中,我做了很多事,如今我累了。回顾这一生,我常自问是否能够——或应该——做些不同的事。比如说,我是不是太过关切心理史学的壮阔远景,因而相较之下,与我的生命交会的人与事有时似乎相形见绌?
 
或许我忽略了在某些地方作些小小的、次要的调整,这些调整绝对不会危及人类的未来,却有可能大大改进我心爱之人的命运。雨果、芮奇……我更忍不住自问……当初我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拯救我所挚爱的铎丝?
 
上个月,我完成了“危机全息录像”的录制。我的助手盖尔·多尼克已将它带到端点星,亲自安装于谢顿穹窿。他将确定穹窿会密封起来,并会留下适当的指示,好在危机发生之际,穹窿都有机会重新开启。
 
当然,那时我已经死了。
 
大约五十年后,在首度危机期间,当他们,那些未来的“基地人”看到我的时候(更精确地说,是我的全息像),他们会怎么想呢?他们会对我评头论足,说我看起来多么苍老,或者我的声音多么微弱,或禁锢在轮椅上的我显得多么渺小吗?他们会了解——体会——我留给他们的讯息吗?啊,算了,臆测这些实在没有意义。正如古人所云:骰子已经掷下。
 
昨天我接到盖尔的讯息。端点星上一切顺利,玻尔·艾鲁云与每位计划成员的“放逐”生涯都欣欣向荣。我本来不该窃喜,但每当想起两年前,凌吉·陈决定将谢顿计划流放到端点星之际,那个傲慢的白痴脸上自满的表情,我就会忍不住呵呵大笑。虽然最后的结果,是表面上以一纸皇帝特许状执行这次放逐(“一所国立科学机构,以及神圣威严的皇帝陛下直辖的领域”——这位主任委员要我们滚出川陀,离他越远越好,但他绝不甘心放弃完全的控制权),不过,一想到其实是拉斯·齐诺与我选择端点星当做基地的家,我仍会一个人乐上半天。
 
提到凌吉·陈这个人,我最大的遗憾是我们未能拯救艾吉思。那位皇帝是个好人,是个高贵的领导者,即使他只是名义上的皇帝。他所犯的错误是相信自己的头衔,而公共安全委员会则无法容忍独立皇权的萌芽。
 
我常纳闷他们如何处置了艾吉思。他是被放逐到某个遥远的外围世界,还是像克里昂一样遇刺了?
 
今天坐在皇位上的男孩是个标准的傀儡皇帝。他听从凌吉·陈附在他耳边所说的每一个字,并幻想自己是个新生代政治家。对他而言,皇宫以及帝王生活的锦衣玉食,只是一场梦幻般游戏中的大玩具。
 
我现在要做些什么呢?自从盖尔终于离去,加入端点星的阵容,我变得完全孑然一身。偶尔我会有婉达的消息,群星尽头的工作继续按部就班进行。过去十年间,她与史铁亭网罗了数十名精神异人,他们的力量持续壮大。正是这支群星尽头的分遣队——我的秘密基地——影响了凌吉·陈,令他决定将百科全书编者送到端点星。
 
我很想念婉达。上次我见到她,与她默默对坐,抓着她的小手,已是多年前的事。即使当初是我要她走的,但在婉达离去后,我仍以为自己会心碎得活不下去。这件事,或许是我一生中最困难的一项决定。虽然我从未告诉她,但我差点决定让她留下来。可是为了基地的成功,婉达与史铁亭必须前往群星的尽头。这是心理史学所注定的,所以话说回来,它或许并非真正是我的决定。
 
我仍旧每天来到这里,来到心理史学大楼中的研究室。我还记得这座建筑日日夜夜挤满了人的那些岁月。有时我会觉得,仿佛此地仍充满人声,发自那些与我久违的家人、学生、同事。然而,每间研究室都空荡寂静,只有走廊上回响着我的轮椅引擎的呼呼声。
 
我想我应该撤出这座大楼,将它还给大学当局,用来安置另一个系所。不过要舍弃这个地方实在很难,有那么多的回忆……
 
现在我所剩的只有这个,我的元光体。它是心理史学得以接受计算的工具,我的计划中每条方程式都能藉此分析,一切都在这个不可思议的黑色小立方体中。此时我坐在这里,这个看似简单的工具就握在我的掌心。我好希望能将它展示给机·丹尼尔·奥利瓦……
 
但我现在孤独一人,我只需要按下开关,调暗研究室的照明。当我靠回轮椅,元光体启动了,那些方程式在我周围散开,形成一个三维光团。在普通人眼中,这个七彩漩涡只是一堆杂乱的图形与数字,然而对我——还有雨果、婉达、盖尔而言——这就是心理史学,活生生的心理史学。
 
在我的面前,我的四周,我见到的都是人类的未来。三万年潜在的混乱局面,压缩成短短一个仟年……
 
那一片,一天天越来越明亮的,就是端点星方程式。而那里,扭曲得无法复原的,则是川陀的图像。但我能够看见……是的,柔和的光芒,一道稳定的希望之光……群星的尽头!
 
这——这——就是我的终身志业。我的过去,人类的未来。基地!这么美丽,这么生动,无比的……
 
铎丝!

 

 
哈里·谢顿:……银河纪元12069年(基地纪元元年)逝于斯璀璘大学他自己的研究室内,遗体伏在书桌上。显然谢顿于生命中最后一刻,仍在从事心理史学方程式的研究;在他手中,紧握着启动了的元光体……
 
根据谢顿的遗嘱,这个仪器后来送交他的同事盖尔·多尼克,后者不久之前已移居端点星……
 
谢顿的遗体被抛入太空,这也是根据他的遗嘱行事。在川陀举行的官方追悼会相当简单,出席者却分外踊跃。值得注意的是,谢顿的老友、前首相伊图·丹莫刺尔亦曾出席。克里昂大帝一世在位期间,在九九派阴谋平息之后,丹莫刺尔随即神秘失踪,从此无人再见过他。谢顿的追悼会结束后,公共安全委员会曾试图追查丹莫刺尔的行踪,多日努力的结果是一无所获……
 
婉达·谢顿,哈里·谢顿的孙女,当天则未出席。传言她由于伤心欲绝,拒绝在任何公开场合露面。直到今天,她后来的下落仍是个谜……
 
有人认为哈里·谢顿虽死犹生,因为在离世之际,他所创造的未来正展现在他的四周……
 
——《银河百科全书》

About 机器人

目前刚读到机·丹尼尔·奥利瓦和地球的一个警察探案的故事,我预感,丹尼尔·奥利瓦后来“背叛”了太空族,估计铎丝·凡纳比里也会登场,
虽然铎丝后来死了,心有不甘,但希望在这里出现。
周日早上看Halo5的一个视频,Cortana背叛了士官长,同时变丑了,没法做壁纸了,觉得有意思提一下

预感对了一部分,“背叛”了太空族,但是铎丝·凡纳比里没有登场。

丹尼尔·奥利瓦是个几乎贯穿整个系列角色,从和以利亚探长探案到让崔维兹把人送过来。跨度2万余年,期间一直在暗中将人类引到更好的未来,在银河帝国无药可救时选择建立盖亚星球和发展心理史学。

当吉斯卡死去时的那一段很感动:

屏幕快照 2016-01-01 15.37.38

发现了机器人第零法则的根源,来自于以利亚探长临终前的话:

‘人人都会对人类整体作出贡献,因而成为这个整体不朽的一部分。这个由所有的人类——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人类——所组成的整体,就好像一幅已有几万年历史的织锦,而且从古到今,这幅织锦越来越精致,整体构图也越来越美丽。就连太空族也算是它的一部分,也对它的精致和美丽作出一己的贡献。任何一个人都只能算是织锦里的一根丝线,和整体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呢?丹尼尔,我要你将心思专注在整幅织锦上,别让一根丝线的脱落影响了你。’
太空族与地球的关系,有点像....盲目的抵制新事物的....



1 对此我还曾经有所误解:

阿西莫夫给人物的爱情,似乎有种“恶趣味”,人物间的身份对比是非常明显的,
 
或许人类就是这样繁衍过来的,不过我还没经历过,姑且称之为“恶趣味”吧
 
哈里·谢顿与铎丝·凡纳比里:人类-机器人;
 
裴洛拉特与宝绮思:独立个体-盖娅个体;65岁老头-23岁少女;
 
坚迪柏和诺微:第二基地发言者-盖娅个体;第二基地学者-阿姆人;
 
其中更匪夷所思的崔维兹与一位46岁的和20多岁的在相遇不到2小时内就那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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