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从莎草纸到互联网: 社交媒体两千年》

1 月底在亚马逊上购买了 Kindle 版,断断续续,4月1日看完。

全书纵览了社交媒体的历史,其中古罗马时代的广场,近代前夜欧洲的酒馆,近代咖啡馆,早期的无线电,和今日的互联网很类似,大家在里边随意发言。而报纸,广播虽然在早期也是一个集市,但是因为商业原因(大公司才有资本运作报纸),安全原因(美国不少小青年故意干扰无线电干扰海上搜救,成为政府决定监管无线电的最后稻草),逐渐变成巨头垄断的行业。而电视从一开始就是巨头垄断的单向传播媒体。

对人类社交行为的回顾,对于我们思考今日的互联网很有借鉴意义,我们和古人在形式上有很大差别,但是实质是一样的,人们渴望交流。就像作者在结尾说的那样

尽一切手段与远方的朋友联系,这是人永恒的愿望

这阵子社交巨人遭遇了很大的危机,事情的感觉就像一家受欢迎的酒馆,里边有不少消息都是针对特定人群说出来的,而酒店老板和酒保,对此缄默不语。发现真相的客人知道后决定用脚投票,告别这家酒馆。而这家酒馆前途如何?拭目以待

本书还提到了中国的审查制度,我不知道原书是怎么写的,中文电子版读起来,没有了 BBC,NYT 这类媒体一如既往的偏见,反而是很温和的描述了中国互联网审查制度:

“温州火车撞车事件也表明了中国网上对政府的批评和阿拉伯国家之间的不同。在突尼斯和埃及,领头要求推翻暴君式国家领导人的是年轻人,他们没有工作,没有经济机会,没有任何可以失去的东西。相比之下,中国的中产阶级网民担心,他们在中国迅猛的经济发展中积聚的财富会被贪赃枉法的官员据为己有。他们参与政治是因为有钱,不是因为贫穷。因此,在一定程度上,手持智能手机的中国中产阶级和政府官员都希望进行渐进式改革,不希望发生剧烈的政治巨变。”

全书结尾还有这么一段:

“任何希望互联网传播西方式的自由民主的人都必须记住,热心使用同样的数码工具的还有怀有完全不同目的的别的积极分子,如黎巴嫩的真主党和俄罗斯的极右翼民族主义团体。这场争论的试金石是中国。中国网民的人数超过了世界上任何其他国家——比北美和欧洲加起来都多。微博和其他网上论坛给中国网民提供了表达意见的空前自由。同时,攻击官员或号召游行示威的发帖和微博信息很快被删除;这表明,广泛使用互联网不一定构成对政权的威胁。事实上,政府对互联网的监督使它更易于控制舆论。”

很像胡锦涛在十八大时提到的 “既不走封闭僵化的老路、也不走改旗易帜的邪路” 的说法。审查制度是个蛮有意思的话题,我的一篇博文有书中关于16-17 世纪的西方国家图书出版业审查制度的,可以参考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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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录来自
从莎草纸到互联网:社交媒体2000年
汤姆•斯丹迪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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